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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江历史文化古迹探秘(2)
点击:2837  来源:北海日报  作者:范翔宇
 
    话说铜船湖
    《太平御览》转引刘欣期《交州记》所记,有一湖刘欣期《交州记》曰:有一湖去合浦四十里,每阴雨日,百姓见有铜船出水。又有一牛在湖中,以鸡酒为祭便大获鱼;若此礼不设,惟得牛粪而已。”《读史方舆纪要》中记:石康废县府东北三十里。本合浦县地。南汉咸亨初,置常乐州,领博电、零绿、盐场三县。宋开宝五年,州县俱废,改置石康县。一统志》石康县治南有常乐废州治,是也。本属廉州。铜船湖,在废石康县治东登高山下,俗传马援尝铸铜船于此。”说是的汉代伏波大将军马援征交趾,进击九真,日南(今越南境内)时,在合浦石康集结军队,训练水师,在湖边铸造铜船供北方军士学习划桨掌舵,后人为了纪念马援的功绩,便把这个湖称为“铜船湖”。
    南唐徐锴的《方舆记》曰:铜船湖,马援铸铜船五只,一留此湖中,四只将过海征林邑。”古国名。象林之邑的省称。故地在今越南中部。秦汉时为象郡象林县地,据记是马援铸柱之处。
    屈大均《广东新语》:伏波既平交趾,或尽收其兵销□,既铸铜柱五以表汉疆。又为铜船五、铜鼓数百枚,遍藏于山川瘴险之间,以为镇蛮大器。而伏波善别名马,又尝以铜铸马式上于朝,而合浦之北铜船湖,复有一大铜牛,时浮出水。横州乌蛮滩,亦有铜船,每风雨晦冥,有铜蒿、铜桨冲波而出,声若震雷,舟人往往见之,是皆铜之物也。伏波故有神灵,为徼外蛮酋所畏,自汉至今,恪遵约束,岁时□娄腊。”清代李调元《南越笔记》:铜船,在合浦,相传马援铸铜船五,以其四往征林邑,留一于此。天阴雨,浮出湖面。樵浦者常得见之,因名湖曰铜船湖。昔人诗:铜船亘奔流。’又云:冒险触铜船。 ’是也。”从上述典籍的记载中可知,石康境内,有一历史遗址,叫铜船湖。据民间传说,每当天阴下雨的时候,湖面上泛起袅袅烟雾,烟雾中会隐隐约约地现出铜船的影子,有时还会听到战鼓声。据说是汉代伏波大将军马援征交趾,进击九真,日南(今越南境内)时,在合浦集结军队,训练水师,在湖边铸造铜船供北方军士学习划桨掌舵,后人为了纪念马援的功绩,便把这个湖称为“铜船湖”。
    铜船湖今己湮没只留在史籍的记录中了。铜船和战鼓也只是传说中的神话。但是,马援驻军合浦,训练水师却是真有其事。
    据《后汉书·马援列传》记载,建武十七年(公元41年)交趾女子及徵侧及女弟徵贰反,攻没其郡,九真、日南、合浦蛮夷皆应之,寇略岭外六十城,侧自立为王。于是玺书释援伏波将军,以扶乐候刘隆为副,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南击交耻。军至合浦而志病卒,诏援并将其兵,遂缘海而进,随山刊道千里”。
    这里,明确地记载了马援军至合浦的时间、地点、作战任务和职务。伏波将军的职务是汉王朝专为使击南越而设置的。南越即今岭南一带,与古交州所属的越南接壤。马援到了合浦后,接管了段志的军队,稍作休整训练后,于第二年春天开始反攻,首仗就“斩首数千级,降者万余人。”接着又乘胜追击,连连告捷,于翌年正月,终于将徵侧、徵贰斩首,传捷京师洛阳,马援被封为新息侯。
    但是,马援尚不能班师回朝,援将楼船厂大小二千余艘,战士二万余人,进击九真贼徵侧余党都羊等。”为了把战果扩大,巩固边疆,马援还得继续征战。由于这次是从海路进攻的,因此,训练水师也就成了当务之急。当时合浦是进攻交趾的大本营,在这里建训练基地是理想所当然的。而且,这次作战是远离后方作战,而且时间又长,从建武十九年正月(公元43年),至建武二十年秋(公元44年),更加要做好备战工作。合浦铜船湖在这个历史背景下出现,是可信的。
    又据《后汉书·马援列传》记载,马援在合浦整军期间及进击交趾平叛沿途,为郡县治城廓,穿渠灌溉,以利其民”。“自后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这个“马将军故事”又是什么呢?查《新唐书》《桂海虞衡志》得知:马援还,留不去者,才十户,隋末滋衍至三百,皆姓马。俗从其寓,故号马留人。”在珠乡及一些地方客家方言中,把说廉州话的人称马留人。也即由此而来。马留人也即马援留下的人之简称。
    马援在合浦,除了留下铜船湖,马留人之外,还有纪功镇边的铜柱。唐诗有云“领得卖珠钱,还归铜柱边”即是指此。但汉时的合浦管辖地域广大,东起今广东恩平,西至今钦州,铜柱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也就难以确定了。好在有铜船湖存在见证,期待着会有一天,能够找到铜柱的遗址所在,那可是一件为珠乡的人文历史锦上添花的大好事。
 
    南流江边说顺塔
    位于合浦县石康镇顺塔村的顺塔,建于明天启五年(1625年),塔高约24米,七层楼阁式八角形空心砖塔结构形式与文昌塔一样。高七层,八角形,是一座叠涩出檐平座空心砖塔。其造型从底层向上逐层收拢,一层比一层窄,一层比一层小,并在塔心设阶梯逐层次第回旋往上,可登至顶部。塔身结构全用青砖对缝粘砌,表层抹灰浆,每层叠涩出檐上置平座,开着东西通风门,即坤门与凤门,其余是作装饰之用的假门,塔内有阶梯盘旋而上。
    塔起源于印度。它最初是用来保存或埋葬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的“舍利”的建筑物。中国的塔在文化功能和建筑形式等方面,不断演化,有了越来越鲜明的民族特点,在发展过程中道家的理论也融入进来,出现了风水塔的建造。历史上,风水塔被当成镇煞的吉祥物,比如镇水。
    塔进入中国后,也被赋予中国文化元素而加以改造。除了与寺庙相连在一起的建筑布局之外,中国的塔大都建在山川形势和江河览胜之外,这是因为,佛教的塔进入中国,被中国化了之后,变成了地理风水的格物。如合浦的文昌塔,以文明昌盛之意。
    而塔在岭南地区又有“文笔”之称,在当地建塔,有祈祷文化兴邦之意。而在客家聚居的梅州等地区,塔大多建在江河转弯之处,成了守望家乡的信物。石康顺塔也是建在南流江边,其寓意平顺安康,顺风顺水顺人意。
    合浦石康镇是北海最具传奇色彩的建制镇,宋代这里设置了石康县,太平军传舍(相当于今外交部办事处)。更重要的是,宋代在石康设置了长沙盐署,负责着十九个州的盐运专卖。宋代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记:广右漕计今日广右漕计,在盐而已。
    盐场滨海,以舟运于廉州石康仓。客贩西盐者,自廉州陆运至郁林州,而后可以舟运。斤两重于东盐,而商人犹艰之。自改行官卖,运使姚孝资颐重,实当是任。乃置十万仓于郁林州,官以牛车自廉州石康仓运盐贮之,庶一水可散于诸州。凡请盐之州,曰静江府、融、宜、邕、宾、横、柳、象、贵、郁林。”《岭外代答》的“经略司买马”中还记载:朝廷岁拨本路上供钱、经制钱、盐钞钱及廉州石康盐、成都府锦,忖经略司为市马之费。”从以上记述中可知,石康在宋代不但是重要经济物流通道,还是重要的盐业中转基地。石康盐业中转基地的经营所得,还是朝廷买马的主要经费来源之一。由于有了这个盐业中转基地的经营,推动了石康社会经济的发展,石康一度是富庶之地。
    《宋史·地理志》、清代《续通典》州郡典记载:合浦郡,军事,开宝五年废封山、蔡龙、大廉三县,移州治于长沙场置石康县。太平兴国八年,改太平军移治海门镇,咸平元年复县二,合浦(上有二砦)石康(下本常乐州并为县)。”这里是说,宋代开宝五年(972年)石康设县,至明代成化八年(1472年)撤销,时间整整五百年。其间设过立长沙盐场署、还设有两个“砦”。砦”同“寨”,是守卫用的栅栏、营垒。由此又可知石康县的军事地位。
    石康顺塔与合浦县城南郊的文昌塔一样,也是寄托着人们的祈祷和期待。不同的是,县城南郊的文昌塔是明廉州知府陈基虞因“郡城南隅无高岗,江流斜去,形家所忌,故民无储蓄,科名也廖廖,故建塔镇之,名‘文昌塔 ’,取丁火之义。”《廉州府志》)也就是说寓文明昌盛之意。由于文昌塔建成后,廉州府的科举取得了大进展,因此,郡民又将之称为“文笔”。
    石康顺塔选址在南流江边,取名顺塔,寓意平顺安康,顺风顺水顺人意,当也有其特别之处。
    石康顺塔的建筑年代是明天启五年(1625年),此时,石康撤县已经153年,而且,原来设在石康安仁里的永安千户防御所(永安城)也于此前撤销,移到了山口的海岸图(乡)重建,即今山口永安城。此时,石康不再是县一级的行政中心所在地,为什么要建一个与廉州府城文昌塔的规格一样的顺塔呢?更令人不解的是,在石康曾经有过县级建制的500年当中,都没有建塔,却要在150年后才大兴土木呢?要探究其中的缘由,得了解明代天启年间的时代背景和社会环境。
    天启年间的明代是宦官专政最猖獗的年代,臭名昭著的魏忠贤就是在此时独断专行的。而天启帝朱由检则一味沉迷于木工玩乐,魏忠贤趁机与天启帝朱由校的奶妈客氏狼狈为奸,残杀忠良,淫乱朝纲,致使天灾人祸连连,民不聊生,天启朝仅七年而终。
    在此期间,驻守廉州珠池的太监,为了讨好魏忠贤和客氏,拼命逼索珍珠,擅权虐民,造成廉州珠池的珠螺全部“失踪”,这就是史称之为合浦珍珠史上的第四次大迁徙。除了人祸之外,而廉州府境地又连年天灾不断,异象丛生:天启元年(1621年)廉州大洪水;天启二年(1622年)十一月,彗星出现,星大如斗,尾拖带数十里,状如连珠,从东北方飞至西南方而消失,时已黄昏,光芒照耀如白昼,房屋窗户都能辨别;天启三年(1623年)正月元旦起,月明如昼,光环呈五色。是年冬天,西门外突发大火,烧毀了西门金肃桥及两岸的数百间民房商铺,这是廉州府城建成以来最大的火灾。在一连串的天灾人祸袭击下,廉州府衙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其中包括参考了“形家之言”即风水先生),先后改建理刑衙门,改建海北海南道分署衙门。天启四年(1624年),又在海角亭附近建了一座接龙阴桥“以锁水口。”石康的顺塔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于天启五年(1625年)建筑的。石康顺塔选址在州江口附近,除了因应石康当时作为朝廷的盐运中心,寄托着往来于南流江的商旅船只行人平顺安康,顺风顺水顺人意的寓意之外,又与海角亭附近“以锁水口”的接龙阴桥相为照应,可见用心之良苦,寓意之深刻。
顺塔建好后曾遭雷电损毀了顶层,在长期的风雨侵蚀中也曾一度发生明显倾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慢慢的自动移正了,这也是一件奇事。
    清知府周硕勳为此作《书石康塔碑后》记之:乾隆十九年甲戌孟春,余按部往灵山,与石康老僧以塔碑拓本示余。按碑文,石康古县治旧有綦龙墩龙兴寺镇下关水口,故人民富庶,科第蝉连。迨县废而墩与寺俱废,殊有今日盛衰之感也。邑侯胡公创建兹塔,士庶以公造福无涯,为立祠尸祝焉。胡公讳可成,别号敬完,楚南人,黔中乡贡进士。撰文则鄰宦吏部侍朗黄公仕宏,勒石则南宁府通判洪崙、永南县知县赵俊,勷事则衿者林中琦等以下十七人。峕崇祯三年仲秋立。窃尝歎州县之政,非法令所及者,世不复议明季怀庙。时中原多故而合邑官民犹汲汲焉,以培植地方为急务吁不可及也。已惜文?陋或出假错不足录。又按,世纪石康塔或于天启五年乙丑,而碑立于崇祯三年,阙疑可也。綦龙墩为鸡笼二字之说亦俟考。
 
    州江口探史踪
    探访南流江历史文化遗址,西门江之源州江口是重中之重,历代的史籍都为之作了记述。
    《明史·地理志》中记:东南滨海,亦曰珠母海,以海中有珠池也。又城北有廉江,亦曰合浦江,自广西容县流入迳州江口分为五。西南注于海”。是说,发源自广西容县的合浦江,也即是南流江,流到合浦(廉州)境地后,分为五条支流流入大海。
    明代《廉州府志》“河流篇”记:廉江城北三十里即合浦江,源出广西容县大容山,经郁林博白至黄丙江入合浦界,流至府城江口分支为五,曰州江、王屋屯、白沙江、大桥江、新村江,环流郡南入於海。按江州实分为四水,其州江、新村江、俱从南流分派绕城之西即廉江也。王屋屯江为第二渡,白沙塘江即猛水江为第三渡,大桥江即上洋渡,以上诸水俱由三汊港入於海。
    晏江即石康河,也从广西博白县黄丙江入合浦界循油滩而下至石康又曰晏水。”“州江水城北二十五里地名州江口。”“石湾江城北二十里又曰大湾江,源出牛四岭西流绕城汇州江。”《读史方舆纪要》中记:合浦江,亦名南流江,又名晏江。源出广西容县大容山,南流入府界,地名州江口,分为五江:曰州江,曰王屋屯江,曰白沙塘江,曰大桥江,曰新村江,环流至府城西南入海。又府北二十里有石湾江,府北十里有猛水江,皆廉江支流也。”历代的史籍都对州江口作详备的记述,可见州江口在西门江作为海上丝路黄金水道“自郁林州水路可至廉州,其处亦有回脚盐船。自廉航海一日之程即达交趾。若由此途,则从静江而南二千余里,可以不役一夫而办。”《宋会要辑稿》)州江口为什么在西门江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和影响呢?道光年间廉州知府张堉春在廉州任上,主持了州江口的修建工程,工程完工后,他专门为之写了一篇《江州记》,详述其间情形,为后人留下了完整、详尽、翔实的第一手关于州江口的历史地理地貌的珍贵资料,今全文照录于下,以作考证。
 
    江州记
    廉州知府 张堉春廉州负山临海,号称泽国。而言水利者,必溯源於江先后河海之义也,江水发源于西,自广西郁林博白汇张黄武利,诸水合为廉江。至府城之北析支为四,其第一支曰江州,引廉江水下洼折入城之西偏,水势至此潆洄环绕,渟畜浩淼之观,由廉入海之要津也。
    廉为海疆一大都会,灌溉近郊田亩。引盐挽运关饷,输江商贾百物之流,同浮於海,逮於琼惠潮,惟此江是赖。前人於江水洄旋处建海门书院,集郡邑文学彦观澜於此。占者言,西水最贵,从前郡邑科甲之盛,亦由於此。则州江疏濬之役其可缓乎!道光七年,余奉简命出守廉州,阅府志,前明正统间屡濬屡淤。嘉靖时辟东岸以宽其上流之势,两垒石矶,一时江水其为畅达,后亦淤塞至今。石矶无存,其基址亦不可考。
    国朝周、何两太守,一再濬之,年久沙积东岸,廉江改而折西,距东岸江州口甚远,水不得入。余刺舞亲往相视,江口已沙积成埠,近口五六里之地,弥望皆沙,无所为计。集绅士等议久而未决。道光十年秋,复经其地邑绅沈义文建议,以为筹度经费,择人虑事,筮日量功,於是年冬十一月兴工,越明年三月渠成,役丁以万计,费制钱四千贯有奇。是役也,得力在辟土岸为口,以避沙渍,又於横江垒石矶若千丈,畜廉江水入口,逼水势使之悍迅沙不得停足,为此江亿万年无疆之休抑,余更有说焉。
    由江口大於江州旧渠,泥土坚实无沙患矣。而旧渠至府城旋折三十余里之地皆浮沙,水激则沙行,秋冬水势稍杀仍不免淤塞。石矶用松木梅花桩垒巨石为之基,虽稳固亦难保久而勿坏,则岁时疏濬保护之方宜。深思熟计,以防患於未然。今者兴大役动大众,民亦劳止不可以重役。远虑者,物力稍舒时集经费权子母贮之公,所以待不时之需允足,为此江经久之计也。渠成综其始末原委记之一告后之关心水利者。
    从《江州记》中我们清楚地了解到,州江口是南流江汇入西门江的分流口,南流江汇入西门江(廉州江)的过程中,在这里分开了四个支流,第一支流称江州,直接流经府城西门入海,成为灌溉农田,盐务运输,朝廷重要的物资和贡品输送,商业物流南北聚集交流的主要通道。同时也是朝廷通过水路交通海南、惠州、潮汕的主要航线。因此,历代历朝对州江口的管理都是十分重视。在张堉春未到职之前,已在明代的正统年间和嘉靖年间,清代的周、何两位太守对州江口进行了治理。
    明代的正统年间是1436年至1449年,明代的嘉靖年间是1522年至1566年。根据张堉春《江州记》中“前明正统间屡濬屡淤。嘉靖时辟东岸以宽其上流之势,两垒石矶,一时江水其为畅达,后亦淤塞至今。石矶无存,其基址亦不可考”的记述,二者治理间隔了120年左右。由此可见州江口上下游的生态环境还是很好的,州江口的损坏主要是洪水。
    文中所指的“国朝周、何两太守”,周是周硕勳,周硕勳是乾隆年间廉州知府。乾隆十八年(公元1753年)周硕勳将明代的还珠书院旧址改建海门书院,又重修还珠戏院,他治理州江口当在此时。何是何天衢,何天衢是嘉庆十九年来任廉州知府的,嘉庆十九年是1814年。也就是说,从周硕勳乾隆十八年前后治理州江口到何天衢嘉庆十九年前后治理州江口,二者之间相距了六十一年。
    而到了张堉春在道光十年冬十一月动工治理州江口时,仅相隔了十六年。这里除了洪水之外,生态环境的恶劣化也是一个主因,那就是沙渍。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张堉春广集众智,针对“水口之窒塞由於沙壅,若仍就沙地辟口,势不能经久,宜就东岸泥土坚实处为之”的实际情况,廼大集绅士谋之,於廉江上游东岸得瓦窑塘地一所泥土坚实无沙辟为江口,合於江州旧渠,以达於城西,环流入海。”由于有了历朝历代廉州知府不遗余力的对江州口进行治理,西门江才有了千百年来“灌溉近郊田亩。引盐挽运关饷,输江商贾百物之流,同浮於海,逮於琼惠潮,惟此江是赖”的功能。今天,当我们面对着南流江日益干凅,州江口入西门江分支已断流的现状,古人治理江州口的精神和方法还是值得认真传承、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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